吃痛让简云希幽幽的转醒。
她突然一个惊醒猛的坐起来,声音悲痛无比:“大宝,我大宝,禹风,傅禹风……”
她眼泪哗哗的滚出来。
她猛的睁开眼睛,一眼就看到了傅禹风,她定定的望着他,再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,确定是傅禹风以后,她急切的问:“大宝呢?禹风,大宝呢?”
她心脏狠狠的抽搐起来。
傅禹风没事,她应该庆幸的。可是,她的大宝呢?
她一双眼睛到处看,二宝在,三宝在,独独少了大宝。
“呜呜……”她再也忍不住,痛哭起来,“我大宝。”
她心脏痛得揪紧,呼吸困难,脸色惨白,她用力的喘息着。
傅禹风走近,拥住简云希的头,让她靠在他怀里,他告诉她:“大宝没事,正在回来的路上。”
“你没有骗我?大宝真的没事?”简云希猛的抬头,一双红肿的眼睛希冀的望着傅禹风。
江茂用特制的药物给简云希的伤口消毒。
正常人使用这种特效消毒药水的时候,会痛得嗷嗷叫唤。
哪怕一向忍痛很厉害的贺为上次使用的时候都痛得闷哼。
简云希却浑然未觉,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。
傅禹风说:“大宝被彼得救了。”
“彼得?”简云希诧异了一下,眼泪又下来了,悲痛更甚了,“你骗我对不对?傅禹风,你骗我对不对?”
彼得在新西兰,又怎么可能救大宝。
“我没有骗你,他们现在在回来的路上,我给大宝打电话。”说着,傅禹风拨通了大宝的电话手表。
傅禹风按了免提,大宝的声音随即响起:“爹地,我们还有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“呜……”简云希呜咽了一声,感动得泪流满面。
大宝真的没事!真的没事!
突然,她啊的叫起来:“啊,好痛,嘶,好痛,怎么会这么痛?”
她立即看向手臂,江茂正在给她上药。
她问:“怎么会这么痛?”
江茂忍不住笑了:“现在才想到喊痛呢?没事了,马上包好了,一会儿就不痛了。”
“你们,受伤了?”简云希看到江茂和陆宴钊一身的血。
“别人的血。”江茂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