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谁告诉你我在意了?”
“谁告诉你我吃醋了?”
南宫璟眼眸泛红,明显被她的话激怒,整张脸都沉了下去。
仿若随时都能爆发嗜血的杀意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你不过是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根本不值一提!”
“你放开!”禾时宜用力推开他的手。
完全被南宫璟恶毒的语言激怒,情绪不受控制地朝他大声吼道:
“既然对你来说我根本不值一提,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!”
她说:
“比起留在你身边尝尽身体上,精神上的羞辱,我宁愿一开始就死在那场大火里,死在顾星辰的手里!”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去死,为什么不让我自生自灭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!”
滚烫的眼泪顺着疲惫的眼角一滴滴落下。
禾时宜红着眼,用手死死捂住心口的位置。
颤抖着身体走到南宫璟的面前,声音哽咽得就像进食难以下咽的老奶奶。
“南宫璟,八年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八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她用力咬住唇瓣,压抑着这些年来几乎快要崩溃的情绪。
即便唇上嗞出血液也感受不到丝毫痛感。
“从你把我关进监狱整整五年,那黑暗潮湿的地下室,不见天日的水牢,来来去去拿着针头的白大褂还有挂满倒刺的长鞭。。。。。。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南宫璟蹙眉:“什么水牢,什么长鞭,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男人一副面冷如霜,毫不知情的样子。
禾时宜只觉得内心倍受煎熬
绞痛不已。
“呵呵!”她充满讽刺地冷笑了几声。
流露在她神情下的几分疯态,让南宫璟心头一紧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不会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