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大夫听说过隔壁村张地主是个行事嚣张的铁公鸡,最
爱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欺压村民,克扣村民的工钱。
却怎么都想不到,张地主会因为求亲被拒,对韩家兄弟下手。
肚量狭小,恶毒到令人发指的地步!
还有刘勇,关大夫瞧他那副惨样,还一度同情过他。
真是可恨至极!
关大夫正色道:“既然你们有苦衷,老夫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多谢关大夫!”
关大夫摆摆手:“但你们要清楚,有一就有二。”
韩宏昊苦笑:“正因为这个,我们才不敢说自己没受伤,只希望张地主能解气,别迁怒到其他人身上。”
关大夫起身:“给你们开几服药,我再去刘家看看。”
韩榆眼神一闪:“敢问关大夫,刘叔情况如何了?”
“用了很多上好的草药,血还是没止住。”关大夫面色如常,作为一名医者,他早已看淡了生死,“再这么下去,顶多再撑个两天。”
说罢,信步出门去了。
村民们蜂拥而上:“关大夫,韩老大韩老二怎么样了?可有的治?”
关大夫欲言又止。
一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,抓住关大夫,急切问询:“咋的?是不能治了?”
“齐大妮你凑啥热闹?”有人不满地说。
齐大妮瞪眼:“里头躺着的是我儿子,我咋就不能来了?我这是关心他们呢!”
话音落下,收到十几双白眼。
关心?
谁信呐。
关大夫手腕一转,轻轻松松挣脱了齐大妮的手:“没得治倒也不至于,但需要不少银子
。”
齐大妮精神一振:“多少?”
关大夫伸出两根手指:“八十两。”
村民们惊呆了:“八十两?!”
关大夫颔首:“而且那药我手里没有,还要去府城配药。”
说罢,背着药箱扬长而去。
“八十两,把韩老大韩老二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。”
“等着吧,我看要不了几日,村里就要办丧事了。”
还不止一场。
大家感慨两句,相继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