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赫怕死。
当场拿起手边的刀。
不过,显然是没人的。
“贝勒爷”
会同馆的伙计收了他不少的打赏,这些天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,哪怕街面上没有哪个大夫愿意过来给沃赫等人治伤,他也拿了他们给的重金,偷着请了一位爱财的。
如今这房里的动静,他马上喊了一声,并且跑进来。
“看看地上是什么?”
纸团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。
沃赫示意伙计捡过来。
“哎呀,爷,不好了。”
伙计打开包裹着石头的纸张,惊的变颜变色,急忙拿过来给他看。
“快跑,贾珍回来了,要过来给沈夫人报仇,他的队伍里夹了几个别有用心之人,他们要收你的性命。”
什么?
沃赫惊的撑起身体,急叫道:“会同馆有藏身的地方吗?”
“啊?没……没有啊!”
伙计一时急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服侍好这位,他一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才几天工夫,他就赚了几辈子都赚不来的银子。
“走,去马厩!”
沃赫看过,马厩那里堆有大量草料。
他可以往那里藏一藏。
“诶诶,我背您去。”
他背着他往后门马厩去的时候,前院已经传来闹哄哄的声音。
是贾珍他们杀到了。
此时,闻佩兰已经回到了沈柠的马车,“这次真是便宜了沃赫。”
便宜吗?
未必!
听着里面传来的叫嚷和惨嚎声,沈柠的嘴角扯了扯,“他的随从都是武功高强之辈,打不着沃赫,把那些人废了,也是喜事一件。”
想要大昭出兵,那边至少还要来两位王爷才成。
所以打人这事,沈柠一点也不急。
真要一下子打死了,反而是便宜那些人了。
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死一两个随从,治不了贾珍的罪。
更何况这一次确实有百姓插入。
沈柠的马车和顺天府赶来救援的衙役迎面而过时,百多里外,郑亲王铁保和礼亲王索晋正带着他们的亲卫,全力奔袭往京城来。
沃赫的信,他们收到了。
这跟他们原先想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曾经两家打过多少仗?
如果不是罗刹国杀过来,凭着他们和鞑靼各部的交情,彼此互帮互助下,未必不能再趁中原王朝虚弱时杀进去。